“说出能够让人家笑的话,再蠢何妨,大家同乐也就欣慰了”


小姑娘 - [>真 的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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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穿了一件上面有许多可爱小羊的睡衣,不知怎么的,她看一看身上的小羊开始说:

穿 这件衣服就想到小时候,我有一条绿色和白色的裙子,上面有许多羊,小绵羊,是那种小孩坐的会摇的木马的样子(木羊吗?我还真是想象不出来)。另外我还有一 条绿色和白色的上面有花的裙子……说错了,有羊的裙子是粉红和白的,有花的才是绿色和白色的。小时候,中午趴在课桌上睡觉(她做了一个这样的动作),是小学一二年级的时候,趴着,但眼睛一直看课桌下面,数身上的羊玩。小孩真傻,谁要睡觉啊,换我现在睡得开心还来不及。

原来妈妈以前是个穿绵羊裙子的、不肯睡午觉的小姑娘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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队士 - [>真 的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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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公司不留什么私人物品,后来有天晚上理抽屉,扔掉了一些杂物,又翻到一张队长大人去年5月寄来的明信片,就把明信片端端正正放在第二个抽屉的最上面,每次一开就能看到。我是想,办公室里也该留一点吉祥的东西了吧。 

副队长这个人吧,很难相信她是双子座的,应该是隶属于第十三星座考试座。因为始终在读书和考试,不大好约,觉得还是让她去怀孕,把队长给我腾出来。而到了我们约定旅行的日子,两个人再换回来。我有空也可以帮着怀一下。这样三个人一起怀也不用那么辛苦。 

目前怀孕到第11周的队长,已经馋得摒不住了,说出了下面这样没志气的话:等我生好了你一定买一个哈根达斯的小纸杯给我吃要抹茶的。写在这里就请大家监督我吧,只要一息尚存一定买给你吃!


Posted by ShenDacheng at 01:40:01 | Read more | Comments (3) | Trackback (0) | Edit |

大眼的肥汉 - [>看 的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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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河剧《新选组》,众多浪人里,芹泽鸭是我最喜欢的人物之一。要不是有土方等人,连"之一"两个字也不需要。

这是我看过的最透彻绝望的电视剧角色。人要是生得矮小干瘦,或是东倒西歪、相貌委琐,绝望的气质就很天生相配,因为是天生的,不管怎样不幸,旁人也很容易视而不见,觉得命里应该。但演员佐藤浩市身形高大,五官也都十分宽阔,整个人就透出一股气派堂堂的大绝望,又充满权势感。生机勃勃而绝非冒着死气的绝望,非常的迷人。

和司马辽太郎笔下一致。他写文久三年二月四日浪人们在处静院会面,土方岁三第一次见到席上的芹泽鸭,不禁频频向旁人发问:那是谁啊?司马辽太郎描写芹泽鸭:"为首是个大眼的肥汉,他正在开怀大笑,可笑声尖利暗含着杀气。推杯换盏之间,这人的眼睛如同其他生物一般,冷冷地环视周围,一看就是个异人。"

佐藤浩市正是有这种气势。他袖手一站,松松垮垮地席地而坐,或是堂而皇之地瞪着铜铃大眼说假话,哪怕不发一言斜眼看着谁,一举一动都十分"大"。微妙而"大"。扮演近藤勇的香取慎吾完全不能与之比肩光芒,任何时候同处一镜,都毫无气焰,一点也不"大"。硬要说,也只有一个"胖"字。

芹泽的妙处在于无法真的懂他。他与近藤勇初次拜见会津藩主松平容保,一拜下去,芹泽即抬头直视松平容保,朗声明志说:浪士组精忠报国死而后已。说得如此真挚流畅,可在浪士们反复自问说日本会怎样、我们做得对不对的时刻,那是芹泽真正的心意吗?真的信奉"精忠报国死而后已"?这大眼的肥汉的政治主张到底是什么?就电视剧来说,怎么也勘不透。

芹泽其实并未有什么政治方面的大作为,倒是专职从事恶行如同恶作剧一般。他到处惹是生非,走进店铺强讨银两,杀人的话说杀就杀了,窄路上碰到不肯相让的相扑手,也是拔刀就砍破对方的肚子,对于随后追来讨公道的大批相扑手们,他只是发笑——又可打架觉得非常快活。

大河剧的剧本尚嫌含蓄,由司马辽太郎写起芹泽的恶行来,还要更加恶劣快意。司马写说,富商大和屋被天诛组滋事,大和屋一边寻求新选组的庇护,一边却私下向天诛组付了大笔的钱以求息事宁人。这般所为等同于今日港剧中,被勒索的人家,既报警求助,又私自付钱给匪徒,求得双保险。芹泽知道后,就命人推出一门大炮,从屯地拖到萌屋町一条,对准大和屋,且升起一堆篝火,让人把铁球扔进火堆中,准备造炮弹。他看声势造得差不多,开口就向大和屋索要一万两!要知道其后清剿池田屋,队士最多也只得到20两的嘉赏,一万两那根本不是有诚意的勒索。于是自然受到了对方借口推脱,说是老板出门旅行去了。芹泽恨人向他说谎,便不多话,大步走到对面的油漆匠藤兵卫家,从二楼天窗爬上楼顶,一屁股坐在屋顶,指挥部下炮轰大和屋。"公然的炮击持续了几个小时,大和屋的仓库终于成了一片废墟"。坏得这么有想象力,几乎要成为美谈了,确切地成为了描画芹泽的妙笔。

司马辽太郎也没安好心地借冲田总司之口说:"芹泽先生这样做确实不对……但是这样做不是很豪爽吗?我喜欢芹泽先生这种豪侠之风,光天白日拖着大炮敲诈。"我喜欢司马辽太郎,即便他把芹泽写得更像是一个狂躁浪人。

芹泽如此热爱生事,几乎是抱着必死的觉悟快意地胡作非为,这是我所以为的透彻绝望。他对人世都看不起,眼前白茫茫不顾未来,然而既然还没死掉,就顺便在此生中寻找起了乐趣,犯下了许多有趣、富有幽默感、且有恶作剧气息的大坏事。因此不到"精忠报国死而后已"的时刻,芹泽便被寻求浪士组中央集权的近藤派所斩杀。

土方岁三和山南敬助首先剪除他的党羽,设计逼迫芹泽派里最强干的新见锦切腹。事发时,新见锦跪坐看着芹泽,有恳求他来做挽回的意思,但芹泽只是放下酒杯,推门出去前淡淡说了一声:"新见,果断些,切腹吧。"芹泽对党同弃之如敝屐,姿态孤高得令人替他觉得寂寞了。

芹泽明明是有本事的人,全用心在自掘坟墓上。他对近藤曾说过一席话,或许更能令人了解他无处依靠的志向。大意是,我是一个死过一回的人,就让我按自己的方式走下去好了。指的是他加入水户天狗党之后不久,参加敕书反纳事件及长罔阻止运动,因杀人罪被判死刑,后被赦免获释,仿佛重获新生。可能就是这样,余生等的也不过是二度死亡。

新见锦一死,芹泽便知道轮到了自己。和女人阿梅外出吃饭看红叶时,身边特意带上了小田切让饰演的斋藤一,说是:当保镖,不为别的,只是想活得久一点。这阿梅与芹泽是旗鼓相当的一对,并没有刀剑之类的武器,只以自己的姿色极尽惹事,是一个女芹泽,还是一个可怜的人。尽管说着"想活得久一点",两个人还是聊起了死的话题。阿梅这回替芹泽倒着酒突然说:我常常在想,要是现在死了会怎样,也没有可以进去的坟……算了,就做一个孤魂野鬼吧。芹泽从旁静静地说:进我的坟吧。阿梅马上凑上来说:那就这样约定了。这下,两个人恐怕都安心不少,死后也不会是孤零零的一个人。

芹泽对于死亡的气息洞悉得十分准确。明知这晚的宴席过后近藤派就要动手,就依足对方的斩杀剧本行事,劝酒就一饮而尽,喝得差不多了便摇摇晃晃地站起说:回去了。他从宴席中走过,芹泽一众党羽也都站起随行,斋藤一刚要起身,芹泽喝止这剑术高超的人说:你就不用了。

此后,芹泽走回屯所专心等待刺杀。土方岁三、冲田总司、山南敬助、原田左之助四人候到半夜一拥而入,费了番手脚将芹泽斩毙。阿梅则扑到冲田手执的武士刀上自决了事。

大河剧里,芹泽就是这样死的。往后的整整一半戏里都看不到了。

再来看司马辽太郎的描写。他用笔十分无情。对于阿梅的身世另有一番独到的安排,写她是吴服商菱屋太兵卫的小妾。芹泽来店里置装消费却不肯付钱,菱屋太兵卫派出阿梅上门讨钱,讨着讨着,阿梅每到傍晚就会梳着时下流行的松叶返头型,来到芹泽的房间行云雨之事。之后两人既死,"葬礼在事件发生后的第三天举行,这天是文久三年九月二十日,葬礼的排场异常庞大……近藤在这时表演异常出色,可以说是他生涯中的巅峰。他充满感情地朗读长长的祭文,边读边擦着不断涌出的泪水。事实上,近藤的表现是因为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,当祭文读完时,新选组这个组织彻底落入了他的手中……葬礼的指挥者土方突然在参加者发现了一张面孔。"

土方不认得,但冲田告诉土方那是阿梅的丈夫菱屋太兵卫,是来拉生意的。原来菱屋想成为新选组的御用达(供应商),所以特地凑了一个香典(丧礼),借着这个机会来套近乎。

之后的结尾,司马辽太郎非常有趣地写道:

"噢,他是为了生意啊?" 
"就是啊。" 
冲田说话时,一脸的严肃。
(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不知廉耻的人啊!)
土方突然想:参加葬礼的菱屋太兵卫也好,指挥葬礼的自己也好、局长近藤也好、冲田也好,在不知廉耻方面上都是一样的。
(阿梅也一样,人、所有的人——都是不知廉耻的!)

虽然已过了仲秋,但是葬礼这天直到傍晚,气温都如同蒸笼一般闷热。

历史自有它的真相,无法全局还原,大河剧也不行。只是基于大河剧的立场,我仍深信芹泽确有"精忠报国死而后已"的心意,但干出的事情只不过是在幕末的京都,孤独地任性妄为。近藤可以责怪土方制定严酷的局中法度,闹到纷争暴起,土方也可以说这是全心为了新选组。我只想你阿胜做大,土方说,"我决定了,要助你成为京城的大人物"、"我决定了,从今以后由我来扮黑脸,不会再让局长难堪"、"我决定了……"。土方还说:"你要我切腹,就切腹。"但芹泽是彻头彻尾的一个人,嚣张跋扈,无以为伍。

我们无法把芹泽摆到其后的历史舞台上去。不过有趣的是,在与这部大河剧差不多的时间里,佐藤浩市参与了另一部新选组题材的电影《壬生义士传》,这次饰演的是斋藤一,命很长,参加了1868年的鸟羽伏见之战。当佐藤浩市举刀冲向新政府军的枪炮,我无理地觉得,放芹泽在这个战场,也会一样做的。佩刀的浪人,血是热的,虽然不清楚为幕府而战究竟对不对,但事到如此也只有不顾对错,执着地走下去。

另外堺雅人也在《壬生义士传》和《新选组》中都有演出,《壬生义士传》中的冲田总司,和《新选组》中的山南敬助。芹泽一死,下面一个重要事件就是山南敬助切腹。我虽不喜欢堺雅人,亦深感惜别难忘。 
 


Posted by ShenDacheng at 00:49:41 | Read more | Comments (6) | Trackback (0) | Edit |

时代巨人 - [>短 的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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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是听说时代是个巨人
倒是哪里都没碰到过
不管你要去哪里
带上我 一起走


Posted by ShenDacheng at 00:59:44 | Read more | Comments (5) | Trackback (0) | Edit |

那天曾经下大雨 - [>真 的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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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梅天的那个下午,雨再大一点的话,住在后院里水池子中的鱼就可以游出去了。先游到弄堂里,再游到马路上,喜欢就上上高架,向东可以游入浦江,不计较自己身为淡水鱼,始终可以一路游进大海里。

大雨再大一点的话,我们人也可以从窗口游出去,爱去哪里去哪里。可惜雨势再磅礴也不够大,大家只是聚在窗边,就着大雨抽香烟。


Posted by ShenDacheng at 14:23:31 | Read more | Comments (5) | Trackback (0) | Edit |

"红白来的狗" - [>真 的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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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寒blog的沙发必须以秒杀功力来夺取。韩寒的言论一直那么有劲。韩寒这个人,又有趣,又有行动力,又有胆子,又有趣。韩寒真了不起。

关于80年代人的事情,我是这么想的。人家把同时代的人们,贴在一个时代的标签下,是很正常的。也不是被贴者自己想把标签撕掉,或大喊大叫几声就能撇清撕掉的。当有人远远超越了时代的平均线,自然而然就会和别时代的人的名字连在一起,被人议论纷纷。韩寒将会惹到多少人名和话题,都毫不奇怪,值得拭目以待。真可惜,韩寒这样的人还太少了,根本没有另一个例子可以相提并论。



Posted by ShenDacheng at 23:02:33 | Read more | Comments (9) | Trackback (0) | Edit |

小瞳综合验光 - [>真 的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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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在桂林也无可避免地去看了《印象刘三姐》。山水剧场的概念很大气,以漓江为舞台,当环绕着的12座山峰突然被灯光齐齐打亮,成为舞台背景,这一刻大家都赞叹了出来,觉得真美。演出如果只持续5分钟,得分会很高,但演了很长时间,导演张艺谋人海战的伎俩重复不绝地使用,看得很疲惫,连马上要开始的奥运会开幕式也不想看了。而且我远远看去,水面上披挂着灯泡的演员都是一个变两个,这时候我就想,回上海一定要去检查一下视力,我散光到底是有多散啊。

今天终于鼓足勇气去了病人很多的眼耳鼻喉科医院查屈光。

说起来,这世界上有些事情我一生也没看清楚过,其中就有视力表最后一行。小学一年级第一次看就没能够看清。后来连倒数第二行也不行了,再后来是倒数第三行,以此类推,日渐末路。但那些毕竟曾经亲眼所见,也就拿得起放得下!而想想世界上可以轻而易举地看到的东西那么多,却连视力表最后一行都看不到,能说死而无憾嘛。今天拿到手的屈光检查报告也这么说明,尽管我的近视和散光实际都挺低的,矫正视力也只有1.0,1.5那一排果然是我不可企及的细节了。

今天在医院看到了很多小朋友,他们在看医生排队的间歇大都玩得很高兴,在椅子上上窜下跳(爹娘也不管),还相互攀谈。能够高高兴兴来看病,近视眼也不是那么讨厌的毛病了。

只有一个八九岁大的倒霉小伙子,被爸爸带来看近视,医生又不是顶温和,板着差劲的班主任面孔,严肃地问话。譬如就问上课黑板看得清看不清?小伙子说有一点。立刻引来医生冷静反攻:有一点看得清还是有一点看不清?!而他爸爸居然帮着医生一起怒瞪儿子,还不停地凶恶地向儿子说:医生说的懂了没有,叫你注意写字姿势懂了伐!以使小伙子彻底地在两个不耐烦的大人面前落于下风。我心说,医生说的话哪能都懂呢,你自己变成老头子了来听听看,能全听懂吗。真想踢他两脚,胳膊肘向外拐的算是什么好爸爸!


Posted by ShenDacheng at 22:24:56 | Read more | Comments (5) | Trackback (0) | Edit |

我派妈妈去做一件事 - [>真 的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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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派妈妈去做一件事。过了几天问起来,她起先装作没听到,后来则推诿说这个平时是爸爸的事情。

大家都知道,父母老了,不能再依靠旧经验吃饭,要接受再教育。有上进心的阿公阿婆就会去学电脑、各种电子类产品,也自如运用公共场所或是银行里的各类自助设备——这只是打个比方,我的意思是父母也该提升一下自己吧。

想到这里,就苦口婆心跟她说:你就是自己不想做,也指挥爸爸做嘛,你要学会站在一个管理者的高度...

她听也不听,嘟囔了两声走掉了,实在一点也没改进的诚意!

我虽怒其不争,但也觉得不愧是我妈妈,毫无上进心,真是很像我。


Posted by ShenDacheng at 22:16:12 | Read more | Comments (7) | Trackback (0) | Edit |

对每天经过的事情也会觉得不好理解 - [>真 的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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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
我家走出去20步,有一家店,说花店可不大对,因为店外面占着上街沿摆满了花,店里面除了花却也卖卖别的东西。店里面真是十分小啊。我每天两次经过,不禁都要想,打烊后,这些花可怎么收回店里,怎样也放不下吧!

我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。但是,要么大白天里,花一盆盆地已摆好在上街沿,要么就是半夜里我经过一看,店已打烊关门,路上空荡荡的。真是一间谜样的花店。

身为街坊,不知道这件事情真令我难受。

2.
你说为什么当在楼上等电梯,电梯就在1楼,当想从1楼乘电梯上去,电梯它就总在顶楼?

3.
作为即便加班也要3餐俱全的人,这件事情我想了整个周末了。为什么同事们在加班过程中不拼命挤出时间来吃个饭?

上班不就是为了吃口饭嘛,结果搞到加班,还吃不上饭,那你们上班是为什么呢?

 


Posted by ShenDacheng at 22:21:00 | Read more | Comments (4) | Trackback (0) | Edit |

《新选组》 - [>看 的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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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初看到有人留言给我,说某篇日志“写得好像是看过《银魂》之后忍不住就吐槽的感觉”,因为这个我就下定决心去看了银魂。之后给生病的同事写祝福卡的时候,忍不住写上了“男人就是倒下的时候也要朝前”这样的话。原句似乎是银时说的:“呀,真不愧是长谷川啊。好像哪个社长曾经说过,男人就是倒下的时候也要朝前。”

顺便说说,长谷川是我钟爱的角色。他在打飞了HATA王子后,被天皇召见,天皇说切腹去吧。不肯切腹的他打算连夜出逃,回到家发现已被老婆留字抛弃。长谷川流连柏青哥店,觉得自己一无所有,唯一只剩下脸上始终戴着的墨镜。银时看到他时也说:“这种年纪了还整天在这种地方消磨时间,真是比杯面的杯盖上沾走的蔬菜碎屑还让人伤感啊。”(没错为了准确写出来我又看了一遍。)之后他去找工作,老板们都提出让他把墨镜摘掉,因为戴着“看起来根本就是个毫无干劲的大叔”。找工作的事就这样屡战屡败,不久偶尔想去痛快一下却连手上的金表也抵给夜店作酒资,但是轮到墨镜,他说墨镜绝对不行!长谷川一路失败,只有墨镜虽然一度摘下来,但最后还是执着地戴了上去。大loser都有尊严的底限。说这第16话当时把我给看哭了,大家可不要笑话我。

到106话时,忍不住有种近乡情怯的心情:一旦跟上最新话,就意味着不可能再好几集一起看了呀。就这样,转而看了2004大河剧《新选组》。

《新选组》和《银魂》的渊源不用说了,只是里面的お登势明明还蛮美的嘛。

看《新选组》之前,还把能找到的司马辽太郎所写的《新选组血风录》看了一遍。《冲田总司之恋》的结尾,近藤擅自代冲田去提亲,遭到了拒绝。冲田知道后,夜间一个人去了清水山内的音羽之泷,那是他和喜欢的女孩约好逢八的日子相会的地方,然而亲事已遭拒绝,今天也不是逢八的日子,等也是徒劳。他呆在泷旁,不时以手感受高处坠下的水流。

一盏提灯渐行渐近,在冲田身旁稍停。那是当值巡山的僧人。
“您辛苦了。”
僧人问候一句,便转身离去。
虔诚的信徒,会专门在夜间到泷旁拜谒。僧人一定以为,这年轻人即是其中之一。 

——《冲田总司之恋》是这样结尾的。真是太美了。正是因为这个无关的结尾,才让我有信心去看49集的大河剧!

然而《新选组》目前也仅看到第13集,1863年2月10日,浪人组在中山道。这一集中,土方岁三终于对近藤勇说出了感人肺腑的话:“我决定了,要助你成为京城的大人物。”下一集,舞台将转到幕末时期的京都,壬生浪人组时代开启。眼下看着他们一遍遍追问自己在时代中的意义,探寻着“未来的日本是怎么样的啊”,是很伤感的。因为已经知道了,很快,1868年4月25日近藤勇将被新政府军处斩,时年34岁;1868年5月30日冲田总司病殁,年仅26岁;1869年5月11日土方岁三在五棱墩之役战死,子弹从胸部贯穿,享年34岁。土方岁三之死即告7年新选组正式终结,他们虽然满腔热血,却阻挡了时代的前进和改革浪潮,是又短又荡气回肠的悲歌。

《新选组》非常好看的。 
另外光是豆瓣的剧评也够好看的了:

http://www.douban.com/review/1381431/ 
http://www.douban.com/review/1316135/




Posted by ShenDacheng at 22:44:06 | Read more | Comments (4) | Trackback (0) | Edit |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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