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第二次见到瓜子,起先午觉还没醒,由妈妈小句抱着,后来以桌为床,把她放在几人围坐的木头桌子上。这16个月的熟睡少女,于是仰躺在老麦咖啡馆里。罗毅说,这叫女体盛。
瓜子脚朝luka和我,头朝向后来兔牙的方向,身盖小句的百宝开衫。脚一蹬,我们就要把杯子移开,脚再一蹬,水杯也要赶快拿走。咖啡馆里有德文旧书,luka和罗毅拿起来对着瓜子读了。据说人睡着也会对周围的声音留下印象,好像听说过妈妈夜闯读中学的女儿的房间,在睡着的女儿床边念课本的故事。就这样,她们帮少女瓜子进行了德文启蒙。念的内容是关于苏维埃的什么事情——那可真是一本很老的书。后来瓜子醒了,在阳台上兴致勃勃地玩琴。可以的,她爱艺术。接着瓜子满地一顿乱走,可以的,她爱运动。看到同龄的小孩马上扑过去,可以的,爱交际。一见男人则眉开眼笑,她可以的,爱男人。我很想抱抱四爱少女瓜子小姐,但仿佛不来点硬的不行。我没硬来,我尊重你。虽然没有抱到你,但瓜子,率真的女性就该这样,要遵从心的意愿,这样,你拒绝我,我也喜欢你。
成年的女性一起谈了些别的。我是觉得,人要幸福或许很难,要得朋友关照,获得一下午的快乐很容易。因为一个很难,一个很容易,所以容易的事情倒显得很珍贵。我也不是什么很好的人,就算这样,也能认识你们,认识瓜子,觉得很高兴。